• 理想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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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博科夫说格里耶是法国当代最伟大的小说家。

    我今天开始记日记了,跟Z说担心自己记不了多久。Z的回答是还没记,就想这么多了,先写。我告诉他已经开始写了。第一篇日记就在记L,真是的。

  • 关于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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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收到一条群发短信,内容是W登记结婚了。W是我心里默认的最要好的朋友。看到短信之后我给她手机回拨,两次,没有人接听。然后发了一条短信“好突然”。

    我当时在客厅吃饭。手机设置的是振动。每次来电开始会嘀一声。我听到这一声就跑到卧室去找手机。电话是A打来的。A、W我们都是大学同学,而且都是H市的人。A结婚时盛邀请我,我总是别扭不想去。后来她在工作的城市要补办一个,并且还推迟了时间,又多次打电话通知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在他们要补办喜酒那天的前一天我没有接她的电话。现在看到A的电话号码,我任由它响。电话停止振动时,我看见了两条短信。一条就是W的结婚通知短信。

    我当时猜想她会不会是跟前任复合。但是看到她前任QQ上的签名告诉我不是。今年过年我俩还在H市老家聚了两三次。她不太方便出来,到了晚饭还要回去,她家里总有聚餐似的。我们总是很仓促。谈话也不流畅。要不就是跑到KTV唱K,抽烟。那会儿我妈朋友还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我呢就几乎每晚都出去跟这个相亲对象互相了解,无非就是吃饭看电影,有一次这厮在电梯里要强吻我,我一把把他推开,说有监视器;他又凑上来,我又推开,我说警察会抓你,这厮遂作罢。虽然很无聊,但是总比呆在家里盯着电视机好。我还真是个能忍的家伙,还天真地考虑相亲这一古老传统的善良本质。但是我邪恶的一面就在心里跟窜火似的。W说只要对方条件合适,对你好,就这样了云云。大家到这年龄似乎都看开了,只有我还假扮年少心情。

    今天突然又想起W,跟琴师说她还没有回我电话。感觉自己就像不堪回首的过去一般,而我自己就在过去的漩涡里纠缠不清,无论W联系我或者不联系,我都觉得是顺理的。想到自己连她的博客都没有存过。摸到她的博客去看,才知道自己离W有多远。她似乎还写小说或者说看上去就是小说那范儿,文字清晰通透,比我强。

    就是这时我急不可待地要跟别人诉说点什么。先是拨通了琴师的电话,一个从未蒙面的朋友,最近QQ聊天比较多,她那边滴一声,就变成了对方正在通话中。然后打L的电话,无人接。最后打了同学Y的,有人接了。我就开始跟他说W这事儿,说到半截,哭了。Y跟我说H在他这里玩,要不要……待会告诉他是我打的电话。我说你说嘛。

    L在我跟Y通话时打进来电话,正好Y也要挂了,Y的确是个很好的倾听者,还补上一句下次我给你打,非常诚恳的声音。接着我就给L回电话。

    W这事儿让我想到L,我跟L说,我就是没W这样干脆,明白。我最不能忍受自己的就是拨了L的电话。在某一方面来说,我讨厌他,非常讨厌。没说几句挂了之后,L发短信来说庆祝布尔乔亚的胜利吧,这个他在电话里就说了一遍,我没接话。我也没回这条短信。没过多久他打过来,先是跟他扯李敖,最后说有天晚上我大概半夜三点给你打电话,我当时看了你的那些信,心里很难受,哭了,就给你打电话,没人接。很好,我补充说。后来就爬起来给你写信,写了两页,狗屁不通,就作罢了。

    他也感冒了,我也感冒了。他在电话那边不时地清嗓子,发出很大的动静,我真讨厌他,讨厌他真诚的伪装,讨厌他没有情绪的声音,讨厌他对女人的看法。我也在清喉咙,但是没有发出声音。我们的对话有很多空白处,两人都不作声,让我想到清理磁盘之前的磁盘分析和整理的图示上显示空余空间的白色。

    明天大清早还要去接妈妈的火车。

小黑猫吃了条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