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节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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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希望同屋的姑娘都有自己的男朋友,她们可以尽情地在自己的房间里亲亲我我,山盟海誓,这样一来我也可以带着情节剧似的一丝忧伤和自嘲写没人看的小说。

    看《黑色电影》时脑袋里总冷不丁地冒出“为什么我们什么都没有”的丧气话。我总想写奥逊导演的《审判》的影评,可是都过去半年了,也没有动笔。

  • 这几天

    →About:

    写日记的心理还是很不单纯,总隐约感觉到自己是要在未来的某天向某人公开的。常常会变成是写给,故意写给某一个假设的人看的,这个假设的人不是虚构,而是现实中我所限定的某人。有一刻还怀疑过日记所记下的内容。一方面是觉得什么都记下来好辛苦,还未记下,就是脑子这么回想一遍都觉得累死人了,这要再用笔记在本子上难道不是一件特浪费时间的事儿吗。有些发生过的事件本身就是累赘,为什么还要记录下来。我只想在日记里记我想记住的。

    今天在客厅沙发上躺着看黑色电影,虽然没有完全进入状态。

    晚上到了快12点,我妈话突然多了起来,又开始说她所见所知的故事,我正好在念珠子,也就没有像以前那么烦了。这倒是个好办法。也有可能是她明天要离开这边回衡阳,我松了一口气。其实星期四说找了票贩子买星期五的票那会儿,回去看到妈妈忙着做饭,张罗的样子,有些觉得自己过分,虽然说脾气不合,住在一块儿,会闹别扭,但总归是一种霸道的偏执在其中。任何理由都会因为这别扭而变成不正当的借口。人的感情总是那么不适当,所以我当时倒期望票贩子搞不到票。因为我在跟票贩子约定之后,又打电话很巧合的定了星期天的票,也就是今天,但是是中铺。我知道妈妈是希望能晚点走的。当星期五的中午票贩子说还没弄到这天晚上的票,我也是松了口气。

小黑猫吃了条鱼儿。